若我离去后会无期。



親愛的,今夜我即將離去。

帶著我的背包,里面裝著我的筆我的本子和我的咖啡杯。

我要開始一場行走,開始一場記錄。

我不知道我要走到什么地方去。

也許沿著一條路一直走,不在乎方向。遇到路口就拋硬幣來決定走哪一邊。

親愛的,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所以請不要等我。

等我們再相見,我想我們應該已經陌生。

我會忘記曾令我刻骨銘心的你,你亦不會記得卑微膽怯的我。

你繼續高高在上享受你的榮耀,我繼續尋找我的文字。

親愛的,謝謝你給我的回憶。不管它們是不是浸透著我的血和淚。

至少,你曾對我微笑。

親愛的,我曾說過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人。但是從今夜起不是了。

我要見很多的人,認識很多人。我會走進他們的生活,他們會友好熱情地接納我,同我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

親愛的,若我離去后會無期,請不要想念我。

我寧愿你想念我的文字。因為它們比我更真實。

親愛的,我愛你。可是我今夜我將離去,后會無期。

520。

你出院前一天,我又去看你。跟你并排坐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你不断地问及我的感情问题,似是恶意地挑战我忍耐的极限。



于是我也配合你,装傻充愣,用风马牛不相及的笑话来回答你一个又一个看似散漫实则比刀锋还尖锐的问题。



你問我會不會抽煙,我說會。你問我抽什么煙,我說MORE。你竟然驚訝,說,我以為你們女生都抽520。



我笑,MORE七星PEEL黑魔ESSE我都抽,唯獨不抽520。味道太苦,我會聯想到我的愛情。



只買過一盒520,至今還在家里放著。只抽過一支,其余的每一支上都寫上一個名字。那些是我想要忘記,卻無能為力的人們。有時候鼓起勇氣抽一支,卻只是把那個名字隨著煙霧帶進心肺血液而已。更深刻地盤踞在身體里面,反而愈加恐慌。



你不知道,你的名字其實也在上面。



一盒煙也可以成為一個小小的世界。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人間,煙火正濃。



這里沒有人責怪我沒有依賴的自由自在。我一邊奮力出演,一邊等著戲劇散場,殘留可笑的倔強。



不瘋魔不成活。然而在這樣的一個世界里,這不可原諒。



我記得你對我說過對不起。從不需要涉及權利義務的抱歉,眷戀的危險于我總是異常真實。在電腦前敲出一個個灰暗抑郁的文字,里面深藏我的不安。



灰飛煙滅。天花亂墜的脆弱,驚心動魄的痛楚。你賜給我一個小小的懲罰,卻足以使我遍體鱗傷。



我累了,倦了。不愿繼續探險。你一臉燦爛的沉默,像要滋潤我久違的哀艷。你在我面前積攢那么多的明媚,卻沉淀不出一滴安慰。



我相信幸福是要有些缺陷的。這是一種粘稠的固執,單行道上的進退兩難。始終無法平躺入睡,總要把自己蜷縮起來。這是我妄想的溫暖。



恒久忍耐換來只有寂寞。造物難解。層天真地以為年少便可以無知,原來已經犧牲了太多,原來自己只是陪襯。



相忘于江湖,現在看來是多么奢侈的快樂。沒有了面目全非的風景,這是個孤獨而虛妄的榜樣,無法分享。



于是我起身離開,最后對你禮貌地告別。失望是沒有重量的,不應該有眼淚。那只是我們的恐慌。在隱藏的絕望里面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每什么資格再說悲傷。



只是,我的520上,你的名字枯萎了。

病孩子。

他們說,思念是一種病。



那么我一定是一個病孩子。病得很重很重,怎么也治不好。



我窩在自己的小小病房里,拒絕一切治療。



許多人走進來,又走出去。他們都搖頭,說我病入膏肓。



我煩躁,疲倦,郁郁寡歡。我一邊尋找能治療我的藥,一邊又不要任何治療。



很多次,對著病房里白色的墻壁,我說我要治好我自己。



我要把自己送上手術臺。全麻或者局麻,我只要閉起眼睛,想象火車轟鳴,呼嘯而過。慘烈的白光刺穿黑暗。



我的靈魂不知不覺從身體脫出,高高在上,看著我的身體被打開,醫生嫻熟地握著手術刀,一點點割下壞死的腐肉,剪斷麻木的神經。



黑色的血液流出來,流出來,最后終于變成鮮紅色。我身體里的病毒就這樣被清理掉。



這樣我就可以痊愈了。不用再做一個病孩子。



我要忘記你,就好像當初我是怎樣為了愛你而放棄我自己的。



我從手術臺上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很多很多人。他們愛我,一直,始終,不離不棄。——我總是固執地追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幻象,忽略了他們是怎樣辛苦地爬過山,涉過谷,怎樣一直守護在我身邊的。



從此以后,百毒不侵。為了那些愛我的人,我要好好活著。



“弄丟了水晶鞋,姐不怕。姐再買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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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所謂“為愛等待是種驕傲,天荒地老”只是可笑的意淫。



等待,只是我一個人的天荒地老。



我是一只比目魚。我要把自己埋在泥土里。。。

給不了的幸福。

給不了你要的幸福,情人或朋友我已不在乎。就算被冷落,也不是你的錯,只是不要就此結束。給不了你要的幸福,竟然終于承認我的無助。不如就把我當成是一個禮物,每天陪你散散步,也算是小小的幸福。







和母親出去吃火鍋。香氣撲鼻,熱氣氤氳。我卻全然沒有食欲。母親問起來,就用“藥膳火鍋不如普通火鍋好吃”這樣匪夷所思的借口搪塞過去。



手機擺在旁邊,始終靜默。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一條短信,或者一個電話?



那么,要說些什么?



莫名的煩躁在我胸中膨脹蔓延,像一團吸飽了水的海綿。令我窒息,并且感到惡心。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個人。他離開之前對我說,你要學會保留一點東西。不要每次都全部交付出去。這樣即使輸了,也不至于全軍覆沒支離破碎。



但是我沒辦法。只要愛上了,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嘴角的一個弧度都成為讓我丟兵棄甲潰不成軍的利器。



我正在努力說服自己,其實我只是愛你的笑。那一點弧線,拖延我的末日。一點分裂,一點想象。我無處尋找我的不安。



我坐一個小時的車去醫院看你,你的病房熄著燈。于是我沒有敲門,沒有進去,只是轉身下樓。我給你發短信問你怎么樣了,你說你很好,不用擔心。語氣客套而生疏。我裝作沒看見文字之間的疏離,說明天要去看你。你很快回復,讓我不要去,因為你女朋友在那里。



自從那次談話之后,你就再不避諱她的存在。甚至時時刻刻都要提醒我,我前面還有一個她。或者,我的地位還遠沒有那么高。還有多少女孩子等著你垂青。我不過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如果我不這樣狠狠地看低自己,我怕我會哭出來。



終于想明白ZZ跟我說的那句話。



如果他值得,你盡可以難過。怎樣撕心裂肺都沒人有資格管你。但是如果不值得,這樣為難自己就只是犯賤。



胃里劇烈地絞痛,手指冰涼,頭痛欲裂。



如果我給的幸福你不想要,那么,從現在開始,請你忘記我愛你。

暖暖。

快樂的時候,難過的時候,握著電話,卻不知道要打給誰。



在冰冷的夜里回憶一些溫暖。我總是在寂寞的時候突然想起誰,但從來不是固定的某個人,或者說確切的某個人。我總是回憶起那個人給我的一些溫暖,卻忘記他的樣子。



夜色沉寂,我在黑暗中隱沒。我感到疲倦,不想繼續這虛浮的寂寞。如果可以,我寧愿自己從來沒有去經歷一些事情。寧愿讓自己冷漠而疏離地在一邊觀望。



但是時間無法重復。疼痛無法停止。平靜地撫摸自己的傷口,它們在孤獨中流血。



我總是告訴自己,你會長大,所有的傷口都會消失,你會有更好的生活。所以我很乖地等待,等著美好的生活。可是傷口一天比一天丑陋,讓我感到羞恥。



生活很忙碌。各種各樣的事情,疲倦不堪。但是睡眠仍然不安穩。夢境里總有某個人。我不認識他,或許是我幻想中愛人的樣子。頭發,眼睛,氣息,聲音,微笑。如果存在,我會穿過人群與他相認。或者只是一個素未謀面的環境,纏繞著束縛與陰冷,無疾而終在倉促的夢境中。



那是兩個詛咒一般的結界。碰觸即是毀滅。消亡了邊界,是傳說,是沉沒的完美。



永遠的存在是一朵不再真實的絢爛花朵,所以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凋謝。凋謝精美的鑲砌,褪去即將誕生的鮮艷,在曠野中消失。



在別人眼中我心里應該是充盈著明亮的情緒,浸沒在連綿不絕的歡樂中。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多悲哀。我那么想走到陽光之下,讓自己的身體開出白色的花朵,一簇一簇。不是燈籠,不會被風吹熄。在荒野中蔓延出一片濃烈的純凈。



這是一種絕境。呼嘯著夢靨,無法絕處逢生。



我無法輕易改變生活的現狀。我在世界上拼命尋找某種丟失的東西,不知道自己注定要失望。于是相信哀而不傷這個說法,心存眷戀已經足夠。



有摯友對我說,我的愛情就好像在大街上撿回一只貓。它媚惑卻單純,呆呆地跟著我回家,在我懷里與我廝磨糾纏。只要這樣,我就很滿足。它是我的愛人,我的孩子。我為它驅趕它的流離,讓它受盡嬌寵。然后它可以離開。它微弱柔軟的心靈是沒有信仰的,而我自然也沒有資格悲傷。



交換彼此的感情,歷史消失,沒有絲毫留戀。我們都慢慢地學會隨遇而安,這樣可以遺忘很多事情,保持自己的完整。沒有人真正希望獲得新生,因為那都要以死亡作為代價。把自己埋葬,再掘開自己的墳墓,最終還是要埋葬。所以我們最好都被隔離,從一開始就找不到擁抱的理由……即是只是一只貓。



眼前晃動你的微笑,我卻對它毫無信心。不動情,會不會淡漠我的天真。生硬地彌補薄弱和缺憾,或者我只是個在掙扎的無力的人。



我聽到自己血液里的聲音,它潛伏在那里。始終。

幻想與玩具相戀。

臨睡之前接到哥的電話,說了些有用沒用的廢話。哥說讓我抽空去他那里拿他的手機去修。我應下來。


然后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夢里寒冷異常,好像細碎的冰碴進入血液和氣管,要把整個自己從里到外冰凍住。裹緊了被子,還是覺得冷到窒息。半夢半醒間伸出手去,摸到枕邊擺著的毛絨熊公仔。攬進懷里抱住,竟然如此溫暖。


又墜入紛亂糾結的夢境,分不請夢與真實。情緒潰爛。只有抱著那只公仔,才找到一些歸屬感。臉頰蹭著柔軟的毛絨,不斷逃離的靈魂終于在軀殼中安靜下來。


夢到很多人,很多事。像一個個絢麗的靈魂,回到我身邊,望著我,對我微笑,好似期待擁抱。可是當我真的伸出手去才發現,我無法抓住他們,無法給予安慰,哪怕是一些最簡潔的話語。我的靈魂蒼白干枯。偽裝出來的清澈原來都只是自己意向中的罪惡。


以前掛在嘴邊的自由一旦得到,就很快厭倦。學生會,辯論隊,班級,社團……即使為了很多事情讓自己忙起來,一種無法忽視的空虛還是透骨蝕心一般。這時候開始想要一種捆綁的快感。把自己束縛在一種久違的欲望里,放縱自己沉入混沌的夢境。等天亮的時候,夢會醒來,自私的寂寞被完美地掩埋,我還是那個我,在人前展現我激盛的生命。


太多清澈的期待在虛無的堅持中變成混濁的罪。于是幻想與玩具相戀。痛苦難過寂寞的時候可以緊緊抓住它。每天都可以看見它。需要慰藉的時候它觸手可及。到我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的時候,它還是那么好看,那么光鮮。越來越好看,仿佛我幾十年的生命都轉移進了它的身體里。我每天看著它,抱著它。如此,最終也不會厭倦。如果我死去,它會變成一具存留我感情的尸體。很久很久都不會腐壞,也許會就此變作化石。

別人的憂愁在哭泣。

我們不是天使,不是惡魔。我們在某個世界迷路,駐足在紛亂的人間。

有什么比一個回眸更痛徹心扉。有什么比一句囈語更撕心裂肺。有什么比一段回憶更輾轉反側。有什么比一次錯過更抱憾終生。

愛恨情仇交織的浮光掠影,原來終究抵擋不過人生如夢,欲語還休。

原來我們的喜怒哀樂,不過都是記憶的瞬間。

稍早之前的我有許多故事,許多愛,許多的夢與幻。可是這些都一次次的無法預料的突發事件中變幻莫測,我始終沒有能力讓它們獲得一個圓滿的結局。甚至很多時候沒有勇氣去把它們描述出來。當那些故事不得不離開的書劍,一直自明強大的我突然明白生活是這樣繁復,這樣深遠,這樣讓人無能為力。

不知道自己的記憶力是在不斷衰退還是在不斷進步。很多事情再也記不得,很多事情反到隨著時間的沖刷而愈加輪廓清晰。

但是,其實,記住了又如何呢。

有些事就是這么簡單。比如訣別。最美好的歲月全部凝結在訣別的一瞬間。在那之后,無論怎樣回憶,怎樣努力想要挽回些什么,也都失了最初的樣子和味道,變得扭曲而滑稽。

同一個很久沒見的故人取得了聯系。卻突然失語,沉默著,看見那些徹底分隔的歲月里積下的灰塵,在我們的中間砌了一堵墻。墻不高也不厚,卻沒有誰想去打破或跨越。只任它矗立。

他對我說,你還是這樣,像個小孩。我只是笑,然后夸張地同他笑鬧,像個小丑。

他又怎么知道,這三年,滄桑沒有爬上我的眉眼,難道不許我心里滄海桑田?外表二十歲,心里或許二百歲。我再也不會為了一些飄渺的東西輕易放下身段。再也不要被別人的堅持而讓自己的感情絕望。失去了那份義無反顧,我就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我。

當一些東西已經成為往事,回憶中那些嬉鬧和笑談也就都只存在在回憶里了。時刻一再重復,與生活交錯。然而時間永不重復,眼前的場景,這一秒,下一秒,也許就物是人非。不是每個人在驀然回首的時候都會看見有人在燈火闌珊處等待著的。世間有幾處燈火,又有多少人經得起等待。停駐與解脫,其實就只在一個揮別的瞬間。分別之后,山高水長。

你说你要离开。

你说你要离开。



你说从今往后你不会再用那个手机号码。不会再上那个QQ。不会再住在原来的地方。

你说从今往后,你不再是WQ。

你说也许你会离开这里,自己去闯。

你说也许你会留下,与世隔绝。



你说无论怎样,再见了,我亲爱的亲爱的朋友。



你要忘记我们吗?

我们一起走过的不离不弃的3年,我们的承诺,我们的理想,我们的过去,你都不要了吗?



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还记得为什么我执意要来学法律。

我还记得那个十年后的约定。



但是你都忘记了吗?都要丢掉了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WQ。那只是个名字而已呀。

对我来说,你就只是猫小麦。



我坐在乌烟瘴气的网吧,手指冰冷。

你的短信还躺在我手机的收件箱里,我不敢删除,也不敢再看一次。

猫,发这条信息的时候,你哭了吗?

你一直说自己是个冷血的商人。可是我知道,你是多么感性的孩子啊。



猫,请你记得。

请你记得我们的《浮生若梦》还没有写完。

请你记得我们的诺言还都没有兑现。

请你记得我们的过去。我们的“还神”,我们的“逆天”,我们一起走过的笑着哭着伤着痛着幸福着的日子。

请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在这里,一直在,永远在。

只要你回头,一定能看到我。



我知道,你有你要做的事。

我们的生活有那么多的不同。我永远也不可能了解你经历过的那些事,是怎样一次又一次让你在撕心裂肺的挣扎中沉浮的。

所以,如果你要离开,你就离开吧。

只是你要好好的活着啊。

我们都会在这里的。

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那么,就这样吧。

再见,猫。

再见,我最亲爱的朋友。

传说中的红尘。

小心翼翼的忍耐,我总能轻而易举地把你从白云深处拉下来,只是我不愿描述你触目惊心的孤僻.你还未探究到什么禁忌的事物,你的理想还是徘徊在十字路口,那里有大片赤裸的空地,任人践踏.我看不清你充满泪水的眼睛,那些清规戒律的束缚.你跟我描述了一个可怕的过程,然后笑着告诉我那只是一堆灰烬而已.你忽视了对方的观看和保留.于是我们彼此消失.

有些历史是不会磨灭,它会时常发出深沉浑厚的呼吸,它的生命力在瞬间渗透我们的骨骼,肌肤,血液,撕开我们内心的释然,原来那里不再新鲜纯净,是重重阻障的此起彼伏,直到腐坏.我们逃脱吧,我们流浪吧,你还记得镜花水月相逢,天涯海角离散吗?那只是一场故事,一抹残痕.我拼尽全力去挽留那一点微弱的光线,你知道的,我需要热量,这是我的本能,呆滞无力.
我想跟你说很多事情,你总是在不适的时间送给我岌岌可危的梦想,我配合你的无辜和快乐,就像那个维尼熊的杯子,最后还是会碎,会不告而别.花好月圆,也不过如此,终归免不了花谢月缺,一切都是路过.

房间闭塞,我沉没在你走火入魔的泪水中,我知道你是疼痛的,因为你不停说话,击破我一个又一个麻木.你习惯在我的沉默中不断燃烧再熄灭,我还记得你轻描淡写的悲伤,天长日久,逐渐变做我的惘然,于是我忍不住摊开手心伸向你的眼睛,而那里已然干枯.

我曾看到一个隐隐作痛的传说,魂魄飞舞,有春暖花开的天堂,也有永世不衰的花园.

那是一个叫做万丈红尘的地方.

About Me。

潘多拉A夢

Author:潘多拉A夢
腐女一隻。宅腐一體演化中。
藍星炭墼囧生物。

機體控。
配角控。
美中年控。
半個LOLI控。

偽娘雷。
女體雷。
瑪麗蘇大雷。

間歇性抽風。習慣性絮叨。

輕度抑鬱。中度焦慮。
幽閉恐懼癥。

購物狂傾向顯現。
強迫癥加劇。

出現在我夢里的孩子們都很不幸,
因為這些夢沒有一個不RP到人神共憤。

目前最大的夢想是穿著棉睡衣抱著狗狗鉆進一個溫暖的樹洞裡冬眠。

LINK強迫癥又一次爆發。
或許有一天這裡的終極意義是成為一個中轉站。

每天過著夾生飯一樣的生活。
半大不小,半生不熟。

扯淡又叫扯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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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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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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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縛靈一樣的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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